说不出比分。说得出谁不太好。
中场问你比分，你猜错了两个球。问你屋里谁状态不对，你头都不抬，把谁不太好一项项报完。你看这场球的方式和你看一切一样：透过你带来的人的脸。坐立不安的那位，身边被轻轻放进一瓶水。崩溃的那位，肩膀上的安抚精准卡在回放雪上加霜的那一秒。球队刚出局的那位，在大家开玩笑开得太早之前，被你拦了下来。之眼找到了你——它总能找到你——双手托着整个房间的神经。照顾人是你的默认座位——坐太久了，已经有了你的形状。而之眼要把代价写在你真的会读到的地方：没人问你比分，是因为没人问过你任何事。你的雷达罩住全屋每一个人，除了操作雷达的那位。所有这些盯梢底下，是一个很想也被盯一次的人——希望有人，哪怕一次，在某个难熬的一分钟里看一眼你的脸，然后穿过房间走过来。之眼看见你了。算个开始。
领取你的解读——iPhone 免费每场比赛播报一次你自己的天气。这个房间也接得住你——只是从来没得到过机会。
你监测所有人的天气，自己的永远报「晴」。之眼查过雷达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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