每个判罚，凌晨三点重播一遍。
判罚你做得了。这不是问题——高压之下、电光石火之间，你果断到没人猜得到之后会发生什么。之眼知道之后会发生什么。哨响了，比赛散了，所有人回家了——而你在脑子里打开回放室，把那一帧再放一遍。再放一遍。换个角度。四分之一倍速。发出去的那条消息——语气是不是不对？群里下的那个论断——你有资格下吗？立下的那条边界——凌晨三点从这个角度看，是不是有一点点像残忍？之眼测量过你的档案库，规模惊人：你此生做过的每个重要判罚，都以「随时可复审」的状态保存着，其中一些已经十岁了，今晚还在排片。你的凌晨三点回放室永远不放的那一幕，之眼放给你看：你的判罚绝大多数都是好的。这场闹鬼从来不是质检。它是你的良心自己发明的税——而它从来没有改过哪怕一次终场比分。
领取你的解读——iPhone 免费那个判罚没问题。那个判罚是十年前的。它今晚照样有排片——你的良心发明了一种从没改过比分的税。